“自我证道成丹之日起,至今已有三百二十年,助我斗败真君九位,斗杀同境三人。”
“白小友,你以为此铠如何?!”
姚真君的声音粗豪,沙哑处又像是金石相击,配合自身形象,自然给人一种莽撞凶狠、悍勇好斗的印象。
但是对方身为一方掌教,执掌禾山道数百年,白苍可不觉得此等性情,会是对方真正的底色。
故而他并未迎合姚真君所言,只是淡然一笑道:“请恕晚辈驽钝,未能见得端倪。”
“只是男儿好斗,所爱不过兵戈杀伐,见之不免欣喜,可若以晚辈自身喜好,却是更爱剑丸斗杀之法,拙于近身搏杀,自是无有资格,评判此铠好坏。”
素以近身搏杀起家,曾经多次锤杀大敌的“白大善人”,眼睛都没眨一下,胡话张口就来。
不过他的这一番话,却也是暗藏机锋。
首先是避开了姚真君的问题,并未对他得意的“玄冥重铠”做出任何点评。
其次是避其锋芒,却又另辟蹊径,并未从两者修为差距的方向,来避开对“玄冥重铠”的点评。
最后还隐隐带着几分抬杠之意,略微地刺探了几分。
若是姚真君果真是莽撞好斗的性情,闻得此言自会有所反应,反之则说明对方此前种种,皆是有意表现出来的假象。
最关键的是:白苍避开了两者修为差距的问题,却是隐隐表达了不甘于人下的“桀骜”。
这又是另外一重试探,窥探的却是姚真君的度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