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是真财大气粗,以金子打底售卖的衣裳,一套一套像流水一样,填满了他的柜子。
夏季的全被她让人给丢了出去,美其名曰旧了。
想到这儿,现在再看屏风上的那件衣衫,多少带点可怜的意味。
没可能被他继续穿第二次。
“那是什么?”
奚挽玉还在思考衣服的事,颜辞的注意力已经放到了其他地方。
她这会儿指着窗户外面,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凉亭上挂着的两盏灯笼。
“它们不是你自己买回来的吗,说是可燃一年不灭,我就把它给挂了起来,刚好晚上可以当灯用。”
奚挽玉给她解释的同时,也有些唾弃她的喜新厌旧。
犹记得月夕当天,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两盏不灭的灯笼,还扒拉着摊主夸了好久。
这才过去多少日子,她就给忘干净了?
颜辞是真不记得了。
她的记忆本就在流失。
“挽玉真是好生贤惠,如果是本宫的话,只怕是这两盏灯笼,现在已经不知道被丢了到哪里去。”
她奖励般的亲亲,于他的额角上落下冰凉的一吻。
“你知道就好。”
奚挽玉颇为傲娇的仰了仰头,又制止住像只狗一样,赖在他身边就不走的某人。
“不跟你说这个了,后个就是冬至,照着我们蜀佑的习俗,当天需要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