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可不小,她想从外面进到殿内,还得晚上好一会儿的功夫。
福生三观刷新:“钱来啊……”
“咋?”
一听这个语调,钱来就知道,老包暂时没有接受现实。
“主上这么多年,藏的也真不容易。”
竟是喜欢男子……
“男子怎么了,是真爱就行。”钱来一拳锤上他的肩,用兄弟之间特有方式安慰他:“主上过得高兴就好,其他的,我们也管不着啊。”
福生深感同意:“有道理。”
做人就得开放一点,不能像是聚财,犟驴一头。
主殿中一年四季都烧着地龙,此时的屋内暖的像是处于春日。
奚挽玉解下镶了一圈容貌的大氅,外衫落到地上,被颜辞一脚踢开。
他搂着她的脖子,看到这一场面,眼角微微抽动:“你刚从外面回来,靴子上沾了灰尘……把我衣服踢脏了,等会儿我要怎么穿?”
明晃晃的鞋印子落在布料上,想掸掸干净穿上都不可能。
“本宫前两日不是才刚给你定了满衣柜的冬装?”
颜辞把他给放到椅子上坐好,捡起脏掉的大氅,丢到屏风上。
“挽玉可以一日换两件,等到不够穿了,本宫再给你定制新的。”
奚挽玉无言以对。
某天晚上,拉着他闹腾的人突然摸了根腰带出来。
他本以为又要绑他的手,没想到却是给他测量体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