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是皇帝的官,可不能去割稻子,不能去!”
“谁说的?”田常声音洪亮,说道“咱这双手虽然是杀人用的,但入军前也是割过稻子的,你们一家对我那么好,救过咱命,割点稻子不算啥,而且,今天是抢收的日子,不能耽误咯!”
一旁的花儿笑眯眯地看着,不言语,冯老牛怎么扭得过田常,只能放弃。
一家人浩浩荡荡地来到田地,几亩地的稻子倒下了小半,剩余的也是病恹恹的,一眼望去,也见不到多好。
“动刀咯——”虽然如此,但是冯老牛依旧大吼一声,然后开始挥舞着镰刀,为粮食而努力。
“嘿!”脱下靴子,挽起裤脚,田常回忆起小时候收割的情况,就这样,开始动了。
五个人,两个壮汉,加上三个妇孺少年,一个上午的功夫,两亩地已然收割完毕,天上的太阳已然高高挂起,烘烤着大地。
一家人就来到田埂上,待着草帽,开始用起饭来,田常直接拿起竹筒的茶水,正准备往嘴里倒时,却被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