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军爷是当兵的,若是女儿嫁与他,要是上战场没了,该咋办?”
“能享一天福算一天,今年水稻收成肯定不会,咱们一家指望着军爷活呢!而且,就算是田军爷没了,花儿还能改嫁呢,怕个甚!”
“在理,在理——”堂客恍然大悟,瞬间笑容满面。
“花儿嫁给了田军爷,光是聘礼,就是这个数!”冯老牛伸出五根手指,炫耀地说道“有了这笔钱,咱们再攒些钱,就能去买一头牛了,然后牛再怀上小牛,咱们家算是彻底起来了……”
冯老牛带着对于未来的畅想,渐渐谁去,嘴角还挂着笑容。
第二日,天还未亮,但已然散发出一丝炙热,九月十六,正是秋收之际,弥漫着稻谷的香味,冯老汉带着堂客、女儿、儿子,提着镰刀、茶水、饭团,齐齐走出门,准备收割稻谷。
“军爷,你怎么也来了?”刚出门,冯老牛就看见田常拿着镰刀,跟后面,一副本就如此的模样,他瞬间惊了,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