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侮辱我?”马峰怒了,他猛地站起,说道:“唐人,你是小看马某了,某岂会因为些许钱财,就会背离大汉,痴心妄想。”
“马徽使误会了!”男人笑了笑,说道:“这是见面礼罢了。”
“虽然北汉上下甚是清贫,但区区五千贯,还是不足以收买堂堂的宣徽使的,某只是将其作为见面礼,想让您帮个忙。”
“您人脉深厚,见多识广,还希望您勾连一番,让太原改旗易帜,弃暗投明。”
马峰愣了,这不按套路出牌,接下来难道不是加钱吗?
见其一脸阴沉,男人再次说道:“实话与您说罢,不出两日,汾水将灌太原城,到时候一片水泊,太原城易如反掌。”
“那时,陛下已经有所谋算,虽然不想要屠城,但对于文武百官尽皆杀之,以泄愤怒。”
“你是说,文武百官?”马峰诧异道,不是说厚待归降者吗?怎么又不一样了。
“我主呢?”
“北汉国主,刘继恩,也将身首异处。”男人低声笑了笑,说道:“也许是绞死,也许是自杀,亦或者砍头,谁能想到呢。”
“太原城,实在是需要点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