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能抵挡人,却挡不住汾水。
心事重重之下,他回到了家中,吃食之后,他对着妻儿说道:“即今日起,全家搬到后楼去住,那里地势高些,这里就罢了,不再用。”
妻儿满脸疑惑,但却不敢再问,只能点头应下。
而用罢餐食,他思虑着未来时,突然管家进来,言语有贵客求见。
“半夜求见?何人如此神秘?”
马峰思虑一会儿,点头道:“让他进来,我倒要想看看是何许人也!”
很快,一个披着斗篷的大汉走了进来,一穿着短衣褐服,但气质昂然,有一股傲气从眼神中发出。
“马宣徽有礼了!”男人拱手说道。
“不知贵客有个何事?”马峰面目严肃,声音低沉。
“关乎宣徽身家性命的大事!”男人笑着说道。
随即,不待其反应,从怀中掏出来一叠纸,足有两寸厚,堆满了桌面。
“来的匆忙,并未带一些金银,这是钱票,只是是天下钱庄,都可以兑换,约莫五千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