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羽财一听这话,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他抬手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两声,眼神有些闪躲,苦笑着回道:“你可别说了,不是我扫你的兴,实在是这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他微微顿了顿,偷偷瞥了一眼杨晓雄满怀期待的眼神,心里暗叹一口气,接着说道:“你小子算盘打得不错,可人家周凪枫有个硬性规矩,只收女徒弟,这事儿全镇的人都知道啊,我哪有能耐给你开这个后门。”说着,章羽财无奈地摊开双手,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可你是男的,你怎么就行?我就不行,凭什么?”杨晓雄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服气,他瞪大了眼睛,双手握拳,向前跨了一步,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跟章羽财理论一番。他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同样都是年轻人,凭什么章羽财能进那人人向往的武馆,自己却被拒之门外,这也太不公平了。
章羽财见杨晓雄这副模样,心里愈发尴尬,他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哥们,你别再说了,瞒不过我的。你这心思,我还能不清楚?”他抬眼看向杨晓雄,眼神里透着些许无奈与调侃,“告诉我,你是不是走后门花钱才拜她门下的?你要是真有这本事,那我可得佩服你,可别是自己瞎琢磨,到时候闹了笑话。”章羽财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杨晓雄的肩膀,试图缓解这略显紧张的气氛,可内心却在暗自庆幸,还好杨晓雄不知道自己拜师的真正缘由,不然这场面可就更难堪了。两人站在街边,你一言我一语,旁人路过瞧见,还以为是俩好友在为了什么趣事争得面红耳赤呢,殊不知他们此刻正被这尴尬的话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据说,她能把一个 200 多斤的胖子猥亵者举起来,然后一直举着,健步如飞地送到 2 公里以外的派出所。就跟那古代的侠女似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本事,咱镇上可没几个人有!”杨晓雄说得眉飞色舞,手在空中夸张地比划着,眼睛瞪得溜圆,脑海里仿佛已经浮现出那震撼的场景,脸上满是崇拜之色。
“这事我知道,我是她徒弟,这事儿都上新闻头条了,而且当时这个案子就是我给……”章羽财刚说到这儿,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了。他原本扬起的下巴瞬间收紧,嘴角的笑意也僵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怎么也没想到,一时的得意忘形,差点就把不该说的实话给抖出来了。要知道,这个案子背后牵扯到的一些细节,可是机密,要是泄露出去,不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还可能影响整个案件的后续调查。章羽财赶忙清了清嗓子,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脑勺,眼神闪躲地看向别处,结结巴巴地补充道:“就是我给……我给在现场围观来着,亲眼目睹了师父的英勇,那场面,太震撼了!”章羽财一边说着,一边暗自庆幸杨晓雄没太注意到自己的异样,他偷偷瞥了一眼杨晓雄,只见对方仍沉浸在对师父壮举的惊叹中,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心脏却还在“砰砰”直跳,手心里也全是汗,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说话可得多留神。
章羽财独自坐在昏暗的小酒馆角落里,面前的酒杯已空,他却浑然不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眼神有些发怔。这段日子,为了查案,他没日没夜地奔波,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回想起那些惊险的瞬间,敌人的冷枪、暗处的陷阱,他每次都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