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月儿见要的效果出现了,便接着道:“谁知道我前脚走,后脚又烧开了。大妮去喊我的时候,我都蒙了,跑来一看,可不是吗,烧的烫手,嘴里一个劲儿说‘不走不走,你别带俺走’的话,吓死人了。我来了以后,老大就安静了,也不烧了,也不说胡话了。”
苟月儿说着,疼惜的看着高建功,一副慈母的模样。
高歌探究的望着苟月儿,这个人的语言风格她觉得很熟悉,像同事?像邻居?她一时想不起来。
苟月儿说完,担忧地看着高建功,自言自语道:“也不是谁想带走老大?”
乔红珍如遭雷击,本来就信天信地信鬼神,何况事儿还出在自家男人身上,她深信是撞了邪祟了。
高歌爬上炕给高建功诊脉。
苟月儿一见高歌,顿时怒从心头起。刚才她光顾着发挥了,忽略了这个死崽子。见她给高建功诊脉,更加笃定她就是她儿媳妇。
她是知道的,她儿媳妇没事儿就抱着医书看,她为此不知骂了她多少回,她想把书撕了,无奈她看得紧。
这个崽子会诊脉,定是那个挨千刀的高歌无疑。苟月儿不再说话,打起百倍精神来应对乔红珍和······高歌。
“歌儿,咋样?”乔红珍脸上满是泪痕。
“大伯娘,别急。从脉上看,大伯没有病。”
“那为啥······”乔红珍更加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