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咋在这?”乔红珍诧异。
苟月儿忙站起来,“你怎么回来了?我来伺候老大,老大病了好几天了······”
“啥?”乔红珍急奔进屋。
高歌紧随其后。
屋里,高建功倚着被坐在炕上,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乔红珍泪水滚滚而下,“他爹,你咋啦?”
高建功见乔红珍回来了,高兴的很,笑道:“没事儿了,已经好了。”
“你到底是咋啦?”乔红珍哭道。
苟月儿已经将鸡蛋吃完,一边用手指头抠后槽牙上的残留,抠下来吮进嘴里咽了,牙花子上的就用舌头转着圈的舔,一边冷眼看着乔红珍。听见她问,忙凑上前,一屁股坐在炕上。
“也不知咋回事儿,突然就发烧、说胡话,”她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你也不在家,可是吓坏了孩子们。我听说了,赶紧过来伺候老大。说也奇怪,我来了就没听老大说过胡话,烧也退了。过了两天,看着没事儿了,我就回去了。谁知道啊······”
苟月儿顿住了,似乎在回忆什么。
“咋啦?”乔红珍异常紧张,“到底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