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才高兴的离去。
三日后,邱处机和刘仲禄一行经过野狐岭,登高向南俯视太行山,晴日里山中的雾气如仙境一般,但向北望去却是寒烟衰草。十多年过去了,当年旷世绝伦的骑兵大战在这里留下大约五十万将士的骸骨,春风吹过,还带着一丝血腥味。邱处机感慨的说,天下大势,分分合合,分合之间,不知多少将士埋骨疆场,但愿天下早日太平。
之后邱处机一行继续向北行走,经过了抚州,朝东北方向经过盖里泊,这里到处都是山丘和盐碱地。这一路人烟稀少,到这儿才见到二十余户人家。盖里泊的南面有盐湖,池水曲折向东北流去。从这里开始就没有河流了,人们大多开凿沙井取水,南北数千里之内也没有大山。
邱处机一行走了五天,穿过了金国修建的长城,到了塞外。
邱处机看到塞外风光,不禁感慨道,坡坨折叠路弯环,到处盐场死水湾。尽日不逢人过往,经年惟有马回还。地无木植惟荒草,天产丘陵没大山。五谷不成资乳酪,皮裘毡帐亦开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