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女真武将急着上前说道:“此人妖言惑众,请容我等将其斩杀,以儆效尤!”
努尔哈赤缓缓摇头,随后与徐言遥遥对视,沉声说:
“徐将军,恕本汗直言,你的心未免也操的太多了些。
我女真该如何对那秦国,恐怕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大汗,你能够骗得了旁人,但你能够骗的了自己么?”
徐言霍然起身,上前一步问道:
“先前在下三问,并未无的放矢!
大汗你对匈奴战事、对秦将林岳、对秦国均有了解。
你认为那冒顿能够敌的过林岳?
你认为那林岳在覆灭冒顿、乌若利对其言听计从后,能放过大汗你?
你认为那秦国君主,在平定匈奴祸患后,能视女真与大汗您如无物?”
徐言说到此处拱手道:
“大汗,您若坐视冒顿覆灭,下一个便是女真!
在下并非骇人听闻,大汗你扪心自问,待到那林岳平定草原后,能够坐视乌若利一统匈奴,那岂不是放虎归山,再造一个冒顿出来?
大汗您想一想,那林岳若是想削弱乌若利的实力,谁会是最好的那把刀?”
此话一出,帐内众将也皆是反应了过来。
他们没有人再拔刀相向,而是相互对视,随后皆是不约而同的望向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闻言皱着眉头问道:
“徐将军你话虽然听着有道理,但我女真与那冒顿素无盟约、更无交情,凭什么拿我女真勇士斗命,去救他冒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