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本汗所说的有误不成?”努尔哈赤皱眉问道。
“大错特错!”
徐言忽然喝道:
“那秦国此刻只不过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罢了。
不过大汗所说的一点倒是不错,那秦国即便如此,对尔等来说也是庞然大物,难以匹敌。”
“放肆!”
努尔哈赤尚未开口,帐下一员武将便喝道:“休的狂言!”
徐言见状脸上浮现一抹笑意,他仍旧靠在椅子上岿然不动,解释道:
“在下所说并非虚言,不过在下所说的难以匹敌并非就实力而言,而是心境。
大汗如今已是一统女真三部,若是在下没有记错的话,大汗如今已组建女真八旗、异人八旗与秦人八旗。
虽说各旗人数不一,但控弦之士恐怕也将不下四百万,如今实力雄踞大秦三郡之地轻而易举。
可如今大汗你却依旧不敢对大秦生出丝毫的违逆之心,又怎能有南下中原,与其争霸的可能?”
“大胆!”
周旁的女真众武将闻言更是激动,有的甚至已经拔出腰间大刀,大步向着依旧靠在椅背上的徐言走去。
而徐言则是视若无睹,只是与努尔哈赤对视,不曾理会他人。
“住手!”
努尔哈赤望向仍旧稳如泰山的徐言,开口喝道。
“大汗!”
“父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