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雪住的是单人病房,朱彪打开买来的折叠床躺了下去,“还真是有点累了,小孙,今晚可不好熬,医生说后半夜肯定会特别痛。要是实在忍不住,你就吃两片镇痛片,要么,你就把我叫醒,我陪你聊天,缓解一下你的疼痛。”
“我知道了,您赶紧睡吧。”
朱彪倒头就睡,两分钟不到,病房就响起了朱彪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呼噜震天响。
她瞥一眼将折叠床压的变了型的朱彪,摇头感慨:天呐!这睡眠质量未免太好了吧!
她无心睡眠,感觉自己的双脚好像是被架到火上炙烤,又好像脚面有无数蚂蚁在啃食,烧乎乎又奇痒难忍,让她心里刺挠感觉快要发疯。
她将目光落向窗外,起风了,窗外的梧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她就这样睁着眼,呼噜声夹杂着沙沙声,她辗转反侧....
......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一睁眼,迎接她的是清晨的一缕暖阳。
窗外鸟儿在枝头清唱,阳光透过窗户,将病房照的更加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