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彪站在她身前,拿毛巾帮她悉心擦拭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全程,朱彪都不敢直视整个操作过程。
他心疼安慰,“小孙,这会好受点了吗?要是疼的忍不住,你大声叫出来会好受一点。”
孙雪深深吐出一口气,强装淡定,“叔,还好,我还能忍住。”
“你就别逞强了,你看看你,疼的脸都变成了一张白纸。不怕你笑话,换我早就疼的嚎起来了,你呀,实在太能忍了。我年轻时有一次干活锤子敲到了指头,医生在帮我清理伤口时,我一蹦三尺高,嚎的就像是过年被按在板上待宰的猪,医生是位刚毕业不久的小伙,愣是被我的嚎叫声吓得尿了裤子 .....”
孙雪噗嗤笑出声,“哈哈,叔,您可真逗,我能想象出当时的画面来.....”
朱彪红了脸,“你别看我壮得像头牛,其实我特别怕疼,比你的忍耐力差远了,说实话,我还挺佩服你的。”
笑过之后,她马上说到正事,“对了,叔,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安排好了,苏迪这小伙确实给力,他已托关系找了保洁的主治大夫,明天会按计划进行。”
孙雪不放心,再次叮嘱,“明天接上王总和招弟后,你把招弟安排在酒店里,把我们的计划告诉她,千万别带她来医院,石管家太狡猾,我们务必要谨慎,我会在电话里向她详细交代。”
“明白。”
“叔,您也忙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