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边边角打坐的修士们,看着像是在打坐,实际上,你看嘛,全都在睡觉。
风行秋此刻脸都黑了,冲上去一阵吆喝赶鸭子。
一群小崽子被惊得跳起来撒腿就跑,现场又变成老鹰抓小鸡的架势,跑得慢的被风行秋抓上就是一顿暴打。
还有三男一女围在孩子妈跟边吹牛皮,看到风行秋的第一眼是慌张,再看到轶的第二眼是惊慌恐惧,根本不需要问候一句自己就站起来跑了。
轶在怀疑他们心里有鬼,其实只要他们不干那种过界的事情轶都不会说什么,他又不是魔鬼,媳妇的社交圈子轶是不会去操心的。
一问才知道,是自己前段时间在城里的所作所为都传到这里了,更夸张是以讹传讹,说自己把天涯海阁的人全部一巴掌扇飞。
甚至归魂殿的真君都不敢触自己霉头,这个倒是实话。
夜舞歌当面调侃:“相公你看,你又把别人吓着了。”
轶只想说一句:“怪我咯。”
“对,就怪你。”夜舞歌抿唇轻笑。
轶自知跟媳妇扯不赢嘴皮子,便说了起来正事。
“我要出去一趟。”轶脸色认真道。
“出去?去干嘛?”夜舞歌有些不乐意。
但本就老夫老妻的萧晓青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该问什么。
“不能带果果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