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松且厚实的树根烟黄菌草地毯和树枝上看不出形态的青色光团叶片显得格格不入。
再拉远看或拉进看,泡芙树始终看起来都不是这个世界本该拥有的东西。
树上和树下都非常干净,干净得看不到其它小型生物活动过的痕迹。
原因你也明白,这家伙可是一个吞噬魂灵的主,几乎不需要灵性这种东西,生命的本能就能告诉那些小动物小昆虫对它敬而远之。
但树下稀稀落落的打坐身影和母女三人野餐郊游的样子,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才好。
说他们是胆子大,还是无知,轶可没有义务提醒这些还未吃过亏的家伙。
正所谓,能吃亏是福,挨过一棒子才懂得长记性。但只知道吃亏的,不是受虐狂那就是白痴了。
孩子已经在母亲怀里睡着了,明明上午,活泼好动的孩子这个时候嗜睡可不是正常的状态。
原因出在泡芙树,轶知道的。
在中等世界泡芙树又被称为瞌睡树,有些特别爱好的生命就喜欢找这种树美美的睡上一觉。
消耗少量的灵魂力和连意识都能催眠的沉浸式休息,几乎比死后长眠还睡得舒坦。
要是时间把握的好,起来还可以看世界末日。
但,一切前提都在于灵魂力强盛,自我也不是将死之人,反之就等死吧。
孩子在这里睡,轶也不会有意见,泡芙树不会强制吞噬活着生命旺盛者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