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试着跟她讲道理:“讲清楚,就松手。”
桑南溪一听这话,偏过头,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倔样儿。
周聿白拧过她的下巴,目光凛然:“溪溪,说话。”
毫无回声。
周聿白心头冒出一股无名火,眼神越发的晦涩,他有些粗暴地挑开她系到颈脖的盘扣。
在桑南溪茫然无措的目光中,他冷然开口:“你不愿意好好说,那我们就换种方式问。”
一边说着,第二颗,第三颗扣子接连被挑开。
桑南溪伸手去捂,却又被他将双手反扣到身后。
胸前的衣襟已经大开,这样的动作可以是在爱意浓重时的情趣使然。
但在此刻,她轻颤着闭眼扭头,“你想让我说什么?”
“今天晚上受委屈没?”周聿白将同样的话又重新问了一遍。
桑南溪以为他是从李杳那听到了什么,只答:“嘴巴长在人家身上,几句闲言碎语,我不过恰好听到了,算什么委屈。”
周聿白被气得发笑,她倒是惯会避重就轻。
“没了?”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