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再多遍,我也是一样的答案。”
她回答得那么掷地有声。
剑拔弩张下,暖气熏得人的后背隐隐有沁出一层薄汗的迹象。
暖风吹入肺腑,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前一秒的温情脉脉在此刻荡然无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拍什么谍战审讯戏码。
分别都是有预兆的。
好比今晚,他们维持了许久的安静平和,终是一次次地被打破,一直到陷入僵局,独留一片沉寂。
下了车,她头也不回地关上车门,按开家门,随手将大衣扔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就要上楼。
她不想和他吵。
周聿白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沙发边带。
“你松手,周聿白,你弄疼我了!”桑南溪一边喊一边想挣开他的手。
腕骨刺痛,那块皮肤已经见红。
他们俩重新在一块后,她第一回面对他挣扎得这么厉害,像是对之后即将要发生的质问,争吵有所预料。
这一回,周聿白没想给她冷处理的机会,强硬地扣着她的腰,越是挣扎就越是刺痛。
她痛得眼眶发红,瞪着他:“你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