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文见了,又怎么看不出来。
卷子上,寥寥几语,与题目相差万里。
他抬起头,耳边还是刚才赵学究赞叹林珉的话,挺直的腰脊瞬间弯下来,开口:“今日之事,定然会给学究一个交代。”
“来人啊,上家法,把公子关入祠堂三个月。”
林兆玉跌坐在地上,不敢看父亲失望的眼神,他就怕现在这样。
林家的家法,那可是荆条上沾了盐水,扒开裤子,用力打上二十条啊,刑罚下来,整整半年下不了床。
林兆玉知道自己肯定受不住,泪眼横流,慌里慌张去求林鹤文:“父亲,父亲,我错了,儿子再也不敢了,你别用家法。”
“林珉,我不抄你作业了,我也不让人去打你了,你打回来都行,呜呜。”
“大姐,你帮着我求求父亲,我以后都好好学习,再也不敢了。”
他嚎得震天动地,却没得到半分回应。
“动手。”
院子里面想着林兆玉哭饶的声音。
林鹤文脸上变得相当古怪。
赵学究心中大致,也猜到了林珉素日为何表现平平了,就凭着这张答卷,他已知道林珉在藏拙,而这藏拙的缘故就在面前。
他不想这么好的苗子,就折损在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