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蹙起眉头,看着林兆玉的模样,怒不可言。
“赵学究,你帮着好好看看,这两个孩子的学问,到底如何。”他咬重后面几个字,目光盯着林兆玉,恨不得把他吃了。
林兆玉已经躲在桌子下面,捂着耳朵,喃喃道:“我没抄,我没抄。”
“父亲,兆玉这是被吓着了,不如先让兆玉休息吧!”林溪不曾看林兆玉扮演,目光落在林鹤文上。
“今日,此事一定得有定论。”林鹤文握紧拳头,喘着粗气。
他心里也知晓,兆玉怕自己,也被徐氏宠坏了,平日里在后院中像是个霸王,行为也越发张狂,自己也只能越发严厉。
科举是所有学子最重要之事,林府起家也是因为如此,可后来在他手中败了,他便把希望都放在自己的儿子上。
现在看着林兆玉的模样,便想起来素日里,自己一考问他,他吞吞吐吐的模样。
想来,这些作业都是假的。
对于儿子的希望落空,林鹤文只觉喉咙一阵腥甜。
赵学究看见林珉的答案,不住的点头:“这样的答卷,我有生之年只在同考场的探花手上见过,没曾想,现在教的学生,还能有这个能力。”
他看向林珉,不卑不亢,更是喜爱,此等性情,此等见解,怎么会是他现在这个年龄有的,可是当场作答,又怎么能作假?
随后,他又看向林兆玉邹邹巴巴的答卷,忍不住蹙起眉头,说不出点评的话,也是为了林鹤文的面子,只能开口:“林大人,不如,你亲自看看。”
他把林兆玉的答卷交给林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