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赢毫不退让,正色驳:
“以牙耳教首领用以控制教众的个人崇拜来说,这可以是你们团体的信仰与传统;唯有亲笔手写才是遵循古制,才有所效力。”
黑火眠懒懒地击了击掌。
“就算闵支队长的推断正确,既然我‘亲笔’手写的命令是如此重要的文件,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就被‘我’的手下轻易弄丢,轻易就让你们追查到我身上?”
“还有,除了这一份所谓的手写命令,以及所谓的交易数量和时间,还有什么能指证到我头上?人证?动机?”
闵赢助手忍不住起身,指向黑火眠,辩驳:
“黑火眠,你别以为你财大气粗,斯布福财富榜前三就能无法无天。我们……我们还有人证!就是昨晚那个意图杀你的……”。
黑火眠好整以暇地拿起桌上的菱锰矿水杯,呷了一口凉白开,抬眸瞥向对方,应:
“昨晚哪个人证,现在在哪?”
闵赢抬手示意属下噤声,不得不承认:
“……没有。”
他手垂落瞬间即时握成拳。
黑火眠明知道阿飘不能作为人证。
闵赢助手恼羞成怒,下意识抬手撩起外套,将手搭放在腰间手金考上。
黑火眠瘫靠在椅子上,微微偏头,漫不经心地瞥了闵赢助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