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火眠抬手请闵赢及众刑/警落座沙发上,自己则径自落座办公桌前。
“闵支队长,搜到什么有用的证据了吗?”语气慵懒,还带着些无关痛痒。
闵赢助手沉不住气,立即将手头所掌握的证据通过平板电脑,一一亮在黑火眠面前:
“这是我们从江继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搜到的,与贵集团的合约,上面有你的亲笔签名。”
“而江继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就是近段时间进行偷/渡及人口贝反/卖,并致使上千人惨死的黑公司!
而江继和冥·心的这几份合约附件里的交货时间,与数起案件的案发时间、人数吻合。
江继进出口的总经理赵某某已经承认,利用公司与热莲国边境贸易为名,实则进行偷/渡及人口贝反/卖。”
“在案发现场,我们还发现一份以古文所写,内容隐晦的文件;经过笔迹专家鉴定,确认是由黑火眠你本人所亲自手写。”
黑火眠接过“证据”,一一快速浏览后放下,隔着墨镜对上闵赢审视的视线。
“除此之外呢?还有吗?”
“以闵支队长过往卓绝的办案经验,不会没发现这案子疑点重重吧?”
“江继进出口的赵总经理承认罪行,难道已经举证这一系列事件与我冥·心集团有关,甚至连我黑火眠参与、主使?”
“在现今这个年代颁布一条类似‘圣旨’的命令,为什么还要选用手写而不是打印机打印?而且还是让我一字迹如此差的人亲笔书写,除了我之外的旁人会看得十分艰难。
这样一份命令,你觉得合理?”
戴着遮挡去眉眼墨镜的黑火眠,唯一轻易展露情绪的唇线,上挑出讥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