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女慌忙而跑,距离也并不远,她喊着人名,都没有见到人,更没听见应。
可别出事了吧。
她心里急,也记着吩咐,赶紧拔腿朝着有卫兵的地方跑,去搬救兵。
消息进了主楼。
“岂有此理,竟然敢进我孙作芳的山庄绑人,平时巡逻岗亭严,就今天宾客多,没让细查身份。”他脸一暗,扫过楼下宾客,说,“把大铁门都给我关了,全部人扣下,一个个问一遍,谁都别放过。”
领兵带队惯了,孙作芳铁血铁腕。
管家在旁,连忙说着不妥,“将军,这前头有头有脸的乡绅也有,蹭吃蹭喝的,也有。温泉镇上的人这会儿,一传十十传百地都来了,都在热头上呢。将军这才刚得了灭匪的好名声,这么赶客,可使不得。”
孙作芳不耐烦皱眉问,“那怎么才算使得。”
不想拖延,他现在就想将一张张可疑面孔给办了,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管家眼珠子快速转着,在他耳边立刻说打算。
孙作芳手从二楼撑着栏杆,看着满堂的宾客,点了点头,拍拍管家的肩边,全权交办,自己则叉着腰,骂了句,转身下楼,又招待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