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又想起了青妈妈和阿莱。
倏地,眼睫颤了下,缓而睁开杏眼。
刚才,孙作芳将军为什么忽地提起邱宁,他曾经到过邱宁,在她逃出邱宁的那天,他在那宪兵队长的家中,正等着吃挂绿荔枝,也等着观礼。
难道是在邱宁曾见过她,才那样问的?
还在思绪里。
外头忽地传来一声尖叫。
眉眼跳,太阳穴都紧了。
附楼里只有她和两名使女在,白舒童听着声音,寻了出去,同她来的使女也听到声音,比她早一步走到了后门边,慌慌张张,指着说,“声音是从这里来的。可不见有人,这铁门锁丢失了钥匙,一向打不开,这会儿连着锁头掉落,门还开着。应该是从这里出去了。”
两人相视一眼,明显都同时听见了那声不寻常的叫唤。
使女蹲在门边看,话有颤,“看,这里还勾着丝线。白小姐,这是不是你那件彝族衣服的紫色丝线?”
白舒童接了过来,明白了猜测,心都紧了,“你,你快去前头看看,那浆洗的使女还在不在,不在的话,赶紧喊人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