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祝又樘不宜抽身出宫,是因十日一早朝,他须于金銮殿内听百官奏事。
早朝之上,昭丰帝眼瞧着几名文臣争得面红耳赤,转过脸去,忍无可忍地打了个哈欠。
今日这早朝未免太无趣了些。
但无趣恰是最好的,证明无大事发生,如此他便可以心无旁骛地专注于自己的正事了。
极不容易熬到早朝结束,回到养心殿内,正欲打坐歇息之时,一名太监入得内殿,细声禀道:“皇上,大国师在殿外求见。”
昭丰帝随口就道:“宣进来吧。”
侍立在一旁的刘福垂着眼睛。
自大国师出关以后,陛下尚未主动召见过。
而今次,已是大国师第二回进宫求见了——陛下虽是不曾拒见,可这其中的味儿确实是变了。
继晓进宫之事,很快传到了东宫。
祝又樘听在耳中,并不意外。
这些时日,他明面上固然是没急着有什么大动作,可却在一些细微小事上多费了心思。
因是小事,看似并不起眼——但这些事情,正如一把拂尘,每扫一次,父皇心中那面镜子便会更清明些。
继晓不会没有察觉。
今日入宫,便是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