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我应了一声,继续追问:“唉,玉良,我都有点忘了,咱第一次来银川的时候在大漠里挖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东西,你还记得不?”
“什么?”马玉良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加重了语气,“特别的东西?”
“糙,三儿还有这种事?你和把头藏私了是吧,我怎么没听过!”
马玉良急了,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
“哎,不对,咱第一次来只有你和把头进大漠了,我们就没进去过,三哥,你是在试探我是吧?”
“哈哈哈,没有没有,我只是回忆一下。”我打着哈哈。
“回忆是吧……!”
“行,你要忘了我给你回忆回忆。”
“咱离开银川后去了青州,在那座坑里你还被阿茜泼了尿,那时候阿茜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还有……”
“得得得,玉良,别说了!”
一听这个,我脸一热,赶忙挂掉了电话,要不然这小子还不知道要说出多少事儿。
现在基本可以认定马玉良没问题,于是连忙快步向他们走了过去。
我此刻可谓是全副武装,不仅口鼻遮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只露出一条缝。可马玉良在远处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只见他兴奋地朝我挥了挥手,带着塔木尔大步走了过来。
“三哥,还要不要再试探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