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贺兰山农场,马玉良他们还没到,估计还得一会儿。
我在附近寻了个较为隐蔽的旮旯猫了起来,不停地扫视着四周。
半小时后,一辆出租车晃晃悠悠地开了过来,然后从车里下来了两个人。
距离有点远,用肉眼压根看不清长相,还好来之前我多长了个心眼,带了个望远镜。
我举起望远镜定睛看去,确实是马玉良和塔木尔没错。马玉良那家伙还探头探脑的,跟个偷油的耗子似的,左顾右盼。
这个鬼头鬼脑的动作确实是马玉良以往的作风。
过了几分钟,他东张西望找了一圈没见着我,随即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三哥,你人呢?”
“哎呀,我突然拉肚子,正蹲坑呢!”我故意扯着嗓子喊道。
“靠,能不能有点谱啊三哥。”马玉良在那头嚷嚷着。
“害,人有三急!”
“对了玉良,你上次在店里留下那块金表干嘛?”我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莫不是你小子在外面犯了事,拿这玩意来堵哥几个的嘴?”
“三哥,你有毒吧!”马玉良在电话那头叫了起来。
“那金表是上次洞里的,其实有两块,本来就该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