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号码在绍兴不常见,但我仔细查过了,确实是绍兴的。
我寻思着,现在坐出租车也得找个靠谱的人,他是我老乡,总不能真在背后给我捅刀子吧?
“嘟嘟嘟!”
“喂,阿叔,是我啊!”我用方言套近乎道。
“噢噢噢,是侬啊后生,有事体啊?”电话那头传来段天明慵懒的声音。
“阿叔,我这边有点急事体,侬能来接我一几嘛?”
“好咯好咯,侬在啥地方啦?”
“我在****路咯头。”
“晓得了,侬等一几,我马上过来。”
没过多久,段天明的车就到了。我上了车,他瞅了我几眼,问道:
“后生,侬今朝咋噶打扮啦?”
我苦笑了一声,缩了缩脖子说道:“阿叔,这银川的早晨不是一般的冷啊!我不这样,要被冻成冰棍了。”边说边搓了搓手。
他哈哈的笑了几声,没再说话,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开始专注地开起车来。
车子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在贺兰县的一个中学下了车。
这里距离目的地还有几公里,可我不能直达目的地,因为老乡老乡,还是得防一下的。
他笑呵呵的坐在车上,掏出烟点着,深吸一口,然后挥挥手目送着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