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我也问了金表的样式,没错,就是上次马玉良在盗洞里从老外身上扒下来的那块金表。
我不清楚到底有几块这样的金表,当时他跑掉了也没分我,我后面也没继续问他要。
他现在特意留下金表,我觉得这应该是想表达一种忏悔吧!
现在他出现在杭州,那落风坡他应该是没挖。
可他要是真挖了,那我们就真的看不起他了。
想了一下,我觉得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吧,不管怎么说,不管他是不是离开了团队,毕竟我们这些年的情谊摆在那儿,以后也是可以一起喝喝茶的。
可我连着打了几次电话,每次听到的却都是那冰冷机械的声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不明白他为何关机,难道是不想面对我们?
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靠在床边,望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阿子和我便先后出门了。
如今这局势,我们在外面得尽量避免接触,否则一个不小心把阿子给暴露了,就有可能被人顺藤摸瓜,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头戴鸭舌帽,脸上戴着两层口罩,还围着个大大的围脖,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就这样站在了清冷的街道上,清晨时分出租车少得可怜,天气冷得厉害,估计司机们都不想这么早上班。
我掏出了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段天明,电话:**6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