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淮听着,心中怒火中烧,额头上也不觉起了豆大的汗珠子,诸葛忆荪看着,连忙给元淮擦拭,又给元淮捋着胸口,说道,“陛下,此事还是改日再听也不迟啊,您龙体要紧。”
“不必,朕要听他说个明白,否则到了夜里也不能安枕。”
“是,”诸葛忆荪说道,看了一旁的童晏一眼,童晏也瞬间领会了诸葛忆荪的意思,责问连庆:
“你是连字辈的太监,论理应该是裕妃娘娘宫中的人,邓婕妤即便要暗害黄太医,为何不用自己宫中的心腹,而要舍近求远,利用你来做此事呢?”
“这便是邓婕妤的第二重打算了,她担心若是用她宫中的心腹,若一朝事发,自己也跟着坐祸,因为便瞅准了奴才,若是东窗事发,她便可金蝉脱壳,旁人一看奴才是馆娃宫的,便以为是裕妃娘娘指使,横竖不会疑心到她的头上。”连庆蹦豆子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