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荼蘼应了一声,小步溜到殿外,让连喜将连庆带了上来。
元淮看着地上的连庆,一脸不解,不知道是因为何事,只听裕妃说道,“连庆,你若是将你所为,老实告知陛下,本宫念在往日你服侍本宫一场的份上,还能向陛下求情,不株连你的族人。”
“陛下开恩,夫人开恩,娘娘开恩。”连庆的手中被麻绳捆在背后,只是不住地在地上磕头,说道。
“大胆的奴才,还不速速招来?!”汤哲庸对其呵斥道。
“陛下,奴才并不敢欺瞒,字字是真。”连庆已经被连喜与连胜劝了几日,此事的心已经完全不在邓婕妤一边,只能将自己所做之事如倒豆子一遍说道,“是邓婕妤娘娘,先是指使身边的糯玉,借着与奴才是姑苏同乡,刻意接近笼络奴才,后又给了奴才金银,还让人从宫外给奴才买来弄春人事,教唆糯玉与奴才苟合,再指使奴才给褚太医预备火油与火石,让褚太医在宫中行纵火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