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看看似是在说力哥,但是我却听出了更多警示的味道。
阿弃这时也不忘再次补充道:“谢叔,我刚说的很多也是我的猜测,也许,事情真相也可能不是这样的。”
“难道我没判断的吗?这些年,阿力不止一次暗示过想把赌厅卖过去,没想到,我不答应就出这种歪招。”电话里三叔的语气也明显的带着些不悦。
阿弃正准备开口,三叔却抢先一步说道:“好了,这件事你们不用操心了,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你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看好澳门的情况。”说完,三叔便挂断了电话,留下阿弃在那里沉思。
我注意到阿弃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试探性地问道:“怎么了?三叔没夸你,你不高兴了?”
阿弃看了我一眼,然后认真地说:“你不要在这里幸灾乐祸。可能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柳飘飘,你真的应该认真考虑一下我在船上的建议,拿钱走人吧。”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紧迫感,让我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