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鄙视的给了他一眼,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起。由于我们坐得近,我清晰地看到来电显示是三叔的名字。阿弃没有避讳,大方地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公放。
“现在方便说话?”三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直接而干脆。
“方便的,谢叔,现在就我和飘飘在一起。”阿弃恭敬地回答道,语气里充满了尊重。
我顺着阿弃的话,也对电话里的三叔问了个好:“三叔好。”
“嗯,那你们详细说说怎么回事吧?”三叔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我却能感受到其中的严肃和压迫感。他似乎对我们的情况已经有了某种了解,但又似乎想要再亲自确认下细节。
于是,阿弃开始从上船的那一刻说起,一直说到发现真相的整个过程。他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节,把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地和三叔叙述了一遍。电话那头,三叔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阿弃说完。
“很好,现在翅膀都硬了,我不在跟前,都想着自己飞了。”三叔终于开口,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