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司徒霁莹的手并未松开,只是用另一只手随意地拂了拂自己膝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仿佛在整理思绪,然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算计,“我今日见木锦之时,给她放了三天假。”
司徒霁莹眉梢微动,静待下文。
木锦之如今荣国谁人不知,能力绝对有,堪称奇才。
就是这嘴,上朝一共没几次,正面硬刚御史成功的第一人,是朝堂上出了名的“刺头”,而且还记仇。
靖安帝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敲击无声的鼓点。
“三日后,恰逢大朝会。”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而深沉,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我会下旨,立景逸为太女。”
此言一出,司徒霁莹握着她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立储!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瞬间明白了靖安帝的用意,也明白了为何要先提木锦之。
景逸与他提过木锦之是她的人,看来陛下也是知晓的。
他倒是有点期待起三日后的大朝会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了然和一丝戏谑的弧度,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点调侃,“你倒是……会给臣下安排。”
靖安帝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只计谋得逞的狐狸。
她微微倾身,靠近司徒霁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略带冷意的算计。
“她现在被御史台里几个想出头的惦记着,正憋着一股劲儿想找她麻烦呢。总得……给她们一个机会,让她们在朝堂上痛痛快快地吵上一吵,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