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油一边说着,一边咚咚地磕着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每磕一下,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咚咚”的声音在御膳房主膳房内回荡。
她低垂下的眼眸中,浓浓的阴狠之意仿佛能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法掩盖她失职的事实。
而且,现在这油还没有摆上陛下和凤君的桌案,事情的大小完全取决于官兴如的一句话。
如果这件事被定性为一时的疏忽,那还算是小事;但若是被定成了贪墨或者敷衍陛下的罪名,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无论如何,先承认自己的小错误,把责任的大头推出去,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反正这事不是平胸她做的,只要官兴如去查,一定能把自己揪出去。
等她从此事脱身出来,一定要揪出来到底是谁在搞她。
这么阴狠的招数,可是奔着她的命去的。
站在钱油旁边的副掌印张鲜,此时也被吓得魂不附体。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跟着钱油一起连连磕头,嘴里念叨着,“奴婢等失察,奴婢等绝无冒犯陛下和凤君之意,还请官宫开恩,还是官宫开恩!请官宫明查!”
官兴如看着地上磕头如捣蒜的两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更深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