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为之”四个字,重若千钧,包含了母亲所有的担忧、嘱托与无能为力的痛楚。
即墨白雪迎着母亲深沉而忧虑的目光,缓缓地、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眼中那份早已知晓命运的平静下,燃起了一簇微弱却坚定的火焰。
“儿子明白。母亲放心,儿子……不会辱没即墨门楣,亦会……顾全自身。”
他站起身,走到案几旁,目光落在那卷刺目的明黄圣旨上,又仿佛透过它,看到了两日后即将登门的荣阳王,看到了自己那注定无法平静的未来。
他没有再摔任何东西,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圣旨边缘,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仪式感。
“超品王君……命卿院……” 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苦的笑意,“陛下真是……煞费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