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终究是长大了,看透了这棋局。
她走到即墨白雪面前,伸出手,第一次带着一种近乎平等的沉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雪儿……”
即墨明煦的声音低沉沙哑,蕴含着千言万语。
“超品王君,命卿之首,执掌命卿院……这是泼天的恩宠,也是万钧的重担。
从此以后,你便是立于风口浪尖之上,一举一动,皆系家门荣辱,更牵动朝堂视线。
荣阳王府……并非良善之地,曦荣亲王……”
她顿了顿,没有直接评价那位未来的儿媳,只是语重心长地道,“你需谨记,你首先是即墨家的儿子,然后才是荣阳王君。身处其中,更要心如明镜,行止有度。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