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就是她过来了。
这也是为什么木锦之在认出是叶怀归后,很是热情的原因了。
“后来父亲也病倒了,我用最后的积蓄请了大夫,大夫说是郁结于心,又受了风寒,身体上的病好治,心里的病她治不了,只留下两副药就摇着头离开了。”
“我知道父亲想跟随母亲一同离开,可是那样的话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他又舍不得我独自一人留下来受苦,得了风寒他不喝药,药贵,那是恰逢天灾,更是贵的离谱,他想要借着这个由头去了。”
“可我舍不得,我去找了个绣楼,签了卖身契,把自己卖给了绣楼才换来了三两银子,一碗又一碗的药灌下去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安安姐你知道吗?他走的时候瘦的都皮包骨了,明明我每天都认真的绣花,领来的钱都买了肉给她补身体,可他还是去了。”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但是我不能倒下,我还有父亲需要照顾,我还要为他撑起一片天。所以我只能坚强起来,继续努力生活。”
“我总是想着现在的生活很艰难,但我相信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总会有希望的。”
木锦之沉默的把叶怀归抱在怀里,任由他的眼泪淋湿自己的衣衫。
都说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那段日子她想象不到他们的日子到底过得有多苦、多难。
穿越女尊:我用鉴宝赚大钱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