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自己不在的日子里,这哥儿会给这具身体的父亲上坟,更是心怀感激。
再有刚才他提起自己父母过世,如今他孤苦无依的,一个哥儿能在这样的时代生存都是一种困难。
这么纠结难以开口,一定是遇到了大麻烦,在自己有能力的情况下,当然是能帮一把是一把。
“水患没多久母亲就离开了,母亲尸骨未寒大姨和小姨就找上门来,原本是想着我们家住的地方地势高,过来借住,见到母亲不在了,说那个房子是她们家的家产,我们两个哥儿没有资格再住,就把我们给撵了出来。”
“那个时候雨还在下,海里的水涨的太快了,客栈都不敢开门,我和父亲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还没过两天被水冲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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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怀归呜咽着,眼里流露着对当时情况的不安和恐慌,眼中又蓄满了泪水。
木锦之在心里叹了口气,南江水患她的记忆里也有,只是原身当时离开的早,水还未涨起来的时候就离开南江,一路上恍恍惚惚的走走停停。
后来逃难的大部队过来了,一些漏了财的人被合伙打劫,她因为人高马大的形象躲过了一劫,明明同是受苦的难民,却能对自己的同伙拳脚相向。
原身制止过两次,可是等她离开去找食物,那些被欺负的人被打的更惨,后来她就不怎么管这些事了,没多久就从那伙人中离开了。
再后来她就去了最北边的北境,躲避一般的留在了靠山村。
在水患被靖安帝治理成功后,原身是想过回一趟南江的。
除了迁坟外,也想过再看看与父亲交好的邻居家如今是什么情况,可是那个时候她的身体不好,经常恍惚,这事就被搁置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