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是上半年才来的行宫,怎么会不知道?”说着她心中渐生一丝疑惑。
刘畚忙答是自己思乡情切,一时口误。
沈眉庄不疑有它,叫茯苓好生将人送了出去。
然后又叫采月从自己书架上将自己所有的孤本古籍都搬过来,准备挑些陵容爱看的,一会带去澹泊宁静叫她开心。
她挑着书,难免又想起那日探望陵容时,陵容对她讲的话。
做成假的喜脉脉象吗?陵容母亲无故被害,可见人心不古。
若我是害人者,想做成此等高明之局,那必得需要一个能彻底取得有孕者信任的大夫才行吧?什么样的大夫最能叫人信任呢?
若是同乡当属最佳……
沈眉庄念头方起,骤然呼吸一窒,刘畚岂非就是她的同乡?
她忽然想到了她近日不再害喜,又想到了今年才来行宫的刘畚竟不知齐顺斋前年就已不做糕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