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听了噗嗤一乐,继而又有些啼笑皆非道:“虽是你的玩笑之语,但我此刻怎么觉得,以陵容的脾气,似乎极有可能呢。”
午时,刘畚又来给沈眉庄请平安脉。
把了脉后,刘畚道:“小主这两日饮食可好?还想吐否?”
沈眉庄见询,便道:“正是这个奇怪了,这两日倒不想吐了,肚子也有些微凉发痛,不知是何缘故?”
刘畚笑道:“安胎的方子已为小主用下,小主的身子自然安逸,至于肚痛发凉嘛,小主怀孕才一月有余,正常正常,小主莫担心。”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原以为怀孕一个多月,正是要害喜的时候呢。”
“小主身子强健,怎会被害喜?我想小主一定会为皇上,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小阿哥。”刘畚说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时的喜庆之景,连连拱手。
“那就承你吉言了。”沈眉庄笑着抚摸了一下肚子,忽又想起些什么,对采月吩咐道:“采月,将父亲托人带来的山楂糕赏些给刘太医。”
“多谢小主。”刘畚接了山楂糕,不免恭维一句道:“这山楂糕一看便知是齐顺斋所做。”
沈眉庄笑了下,脱口道:“齐顺斋的糕点,不是前年就不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