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求求,或是借钱,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我不能让你去!”陈二丫跑到门前,张开双手拦住陈怀明的路。
陈怀明语重心长:“二丫,我是君子,岂有见死不救之理?今天是我立志做一位君子的3966天,谁也不能拦我。”
“你先等等吧......”
陈博赶忙拦住他,抿抿嘴说:“失忆是心病,看大夫没用,只能自己恢复。”
“真的?”陈怀明面带迟疑。
“当然是真的。”
陈博活动了下筋骨,身上剧痛的感觉已消失大半,也渐渐恢复了几分力气。
毕竟有炼虚期的底子在,伤得再重也比普通人强。
便强拉着陈怀明回到屋子里。
“怀明兄,刚刚二丫说……你家里很穷?”
“陈勃兄,人穷志不穷!不要因为我穷就怜惜我,如今你病了,再穷也要看大夫啊。”
陈博一愣,连连摆手:“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家这么穷,还有钱供你读私塾?”
“哈哈......”陈怀明笑而不语。
陈博:“??”
旁边的二丫一脸自豪:“怀明哥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他自学识字后便去了私塾打工,帮先生打扫茅厕,顺便旁听。”
陈博微微张嘴:“牛啊。”
“我是人,不是牛,兄台你的失忆还得治。”陈怀明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