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勃、陈勃......嗯!”
陈怀明笑了笑:“这个名字真心不错。”
这个名字真心操蛋。
陈博摇摇头,强撑着站起来,用手一摸,后背一片潮湿,衣服黏在身上很难受。
他的衣服不知去了哪儿,现在穿得粗袍应该是陈怀明的,袖子和裤脚都有些短,并不合身。
“兄台,小陈村人人都睡在地上吗?”
“是啊。”
“怎么不睡床?”
“这......”
陈怀明和二丫、狗蛋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几分震惊之色。
陈博微微皱眉:“怎么了?”
“陈勃兄,只有王公贵族才有资格睡床,我等属于三等下民,能盖被子已经是皇上庇佑了。”
陈怀明说着,不禁疑惑:“难道以前的你是睡床的?”
“我......嘶!头好痛!”
陈博继续装失忆,旁边的三人纷纷安慰,让他不要着急,总有一天能恢复记忆。
“这样吧,我去镇里请大夫帮你治病。”陈怀明说道。
陈二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怀明哥,你疯了!”
“我没疯,我很清醒自己要做什么。”
“可你家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是村里数一数二的贫困户,哪还有钱帮陈勃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