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就认定他是你家的孩子?我四弟家本就有三个儿子的?”
“当年发生了何事孙某并不知晓,但这孩子我们一眼就能认出来,他长得跟她娘有八分像。何况我妻子去世前,就已经告知我孩子的去处。”
“我才不管你什么来不来迟,长得像谁,是我家养大的孩子就是我家的孩子,谁也不许带走。啊?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孩子受了你们孙家人的陷害无处说理,活活的被逼着失了前程,困在这村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活了这许多年,我当家的活活被那事气死。现在你们却突然来了,张口就想要孩子?这世上就没有这样的理?”
程氏的语气急切又高亢,带着不满与愤怒。满腹的气愤与委屈,又勾起了曾经的丧夫之痛,话还没有说完,却早已泪流满面。引得荷花怀里的果果都侧目看着她。
“此事确实我们孙家之过,只怪我那妻子行事过于武断。还请各位谅解,需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我们什么都不要,儿子你也别想带走,你们现在就走,我们孟家不欢迎你们。”程氏不仅言语狠厉,手还指着门边。
而此时孟冬瓜阴郁着一张脸什么都不说,却走到门边打开原本闭合着的门,然后就回了东屋,摆明就是跟程氏一个意思。
荷花先是安慰了婆婆程氏,要她别急,心里却又担心孟冬瓜。程氏倒是理解人的,“我没事,荷花,你去看看老三,他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我怕他一时受不住。”
荷花立即往东屋去,孟兴宇和孟兴成也站到了程氏的身旁,眼睛直望着孙开宋主仆二人,像两位守护大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