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居然在婆婆眼中看到了慌乱与无助,于是抱着孩子默默地坐在她那条长凳子上。
众人都看着孙开宋,只待他讲来此有何事?
孙开宋礼仪周全的起身,先是朝孟族长拱了拱手,然后又朝程氏拱了拱手,“孙某今日前来先是要感谢孟族长多年来对犬子的照拂,最重要是感谢大嫂对他的养育之恩。”
孙开宋此话还未说完,荷花就被婆婆狠狠地捏住了手,她的手在战栗,只见她脸上的表情十分隐忍。
荷花自己则敏感的看向孟冬瓜,只见他双眼微眯,眼角特别锐利,脸色十分阴郁。
荷花立即扫了一圈众人,大哥二哥似乎有些吃惊,但表情并不夸张,大伯倒好像是彻底慒了圈。而孙家主仆眼睛都直盯着孟冬瓜,这说明什么荷花已经明白,也正好应正了她一直以来的疑惑。
“二十三年前,孙某妻子与某有些误会,将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悄悄送了出去,当时孙某正在京城参加科举并不知情。直到前段时间她临终前,才将事情说与我听。孙某姗姗来迟,实属不该。”
孙开宋的话说到这里,就连孟族长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姓孙的意思就是说孟兴东是他家的孩子,可那四弟家的老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