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是“康”字。”
林深笃定道,江城姓康的官员并不多,应该可以查到,思及此,他立马起身:
“这里交给你了,我要去查下这个人是谁。”
寒棱点头:“嗯。”
.......
林深本以为这件事情很简单,康姓的人不多,在江城为官的康姓更加不多,按理说应该好查。
但是他同左也在书房将江城近几十年的官员录都那查了,竟然都没有看到一个康姓的官员。
实在奇怪!
左也将手上的册子丢到一旁,又从旁侧拿了本新的翻起,说道:
“会不会他就不是当官的?也许是从商的?”
闻言,林深思考了会,还是否认了:
“应该不会是从商的,要杀他的是他上面的人,他在牢里待了那么久,寒将军说他就像个老油条,油盐不进,似乎是笃定他的人一定能救他出去,说明他是知道他们的秘密的。”
“但是最后却发现对方要他性命,他肯定心有不甘,最后一把要拉他们下水。这个人肯定至关重要,而那些人不会把自己的命放在一个商人的身上。”
说到这,他突然脑海中闪过那人的身影,抬眸道:
“有一个人我们可以问。”
左也迟疑:“你是说谭覃?但是我们贸然去找他,就怕他也落得个王主事的下场。”
“我们不必出面。”
......
嫂嫂,我们才是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