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在食盒底下抽出一盒糖醋排骨,王主事两眼放光。
入狱的这段时日,每日都是青菜白饭,已经许久不见油荤了。
而且那寒棱真他妈折磨人,日日都对他用刑,他只好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来减轻刑罚;
反正那玩意只要没说出来,他就能有活着出去的一天。
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他断不可能说出去的,死都不可能。
突然,他的喉间涌出一股腥甜,他捂住脖子,指着面前的狱卒,声音零碎道:
“你,你们,你们怎么敢......”
“大人说,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的。”
说完,起身将那糖醋排骨收起,拎着食盒便离开了牢房,身后是口吐鲜血,两眼大睁,手还掐在自己的脖子上的王主事,看起来已经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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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深和寒棱匆匆赶到牢房的时候,只看到一具没了生息的尸体,寒棱一拳头砸在了墙上:
“这王八蛋,就这么死了!明明那些狱卒都换了人,怎么就给他进来了。”
“有张强在中间,那些人要进来不是难事。”
林深并不意外,只是可惜了,这个人胆小怕事,再审上一段时日,兴许就能撬开他的嘴了。
突然,视线落在了地上的一块血迹,左右看了看,蹲下后说道:
“寒将军,你看这像不像是一个字?”
寒棱一听蹲下顺着林深指着的地方细细瞧着,那是干涸的血迹,确实有用血迹描摹的痕迹。
他观察了下王主事的样子,一只手在脖子上,一只手向外摊开,那手指上还有血迹,开口道:
“是写的字,恐怕那些人想要灭口,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死前要拉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