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若是不介意,女儿想这几日请个高人来府上瞧瞧,若真是女儿凑巧做梦,也能请高人再为祖母超度一番,您说呢?”
容太傅觉得,给老太太超度一下,让女儿心安也是好的。
便是点了点头:“那好!不过对外就只说是超度,将人请进来了再说你的梦,千万处理好,莫要叫外头到处都是风言风语!”
容枝枝:“是!那女儿便先回去了。”
容太傅一顿,开口道:“对了,你与相爷的婚事,是打算如何?若只是拿乔,闹几日脾气就算了。”
“公孙氏到底是你未来的婆母,你如今这样得罪她,日后也是要吃亏的。”
容枝枝听完轻叹,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拿乔罢了,没人相信她是真的不想嫁了,沈砚书确实是很好,可有公孙氏,她确实是要不起了。
只是她也明白,父亲还需要这桩婚事来挽回容家的名声。
为了便于日后行事,她便暂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女儿知晓分寸的。”
容太傅点了点头。
……
回了倚梅苑之后,院子里头还是沉闷得过分。
素来性子最活泼的朝夕,都觉得这几日压抑得厉害,便忍不住开了窗户透透气。
陈女官到底并不真正是他们的人,玉嬷嬷寻了个借口,叫对方出去了。
这才笑着道:“姑娘这回的气性,似乎尤为大。”
容枝枝一愣,气性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