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容世泽听了这话,定是会觉得,姣姣这是心疼自己,会忍不住与姣姣一起骂容枝枝。
可是今日,他却是回头看了她一眼,不快地道:“你没事招她做什么?她拿乔不拿乔的,要你说?”
容姣姣嘴一瘪,说了一句:“我讨厌哥哥!”
接着,哭着走了。
容世泽:“……”
好了,他成功的里外不是人了!容枝枝叫他滚远点,容姣姣说讨厌他。
他这是何苦来,他今日就是多余长了一张嘴,不该说话的!
……
容太傅的书房。
见着容枝枝到来,他开口道:“可是有事?”
他这个女儿,他如今也是看明白了,对家里人寡淡得很,若不是有事,想来是不会来见他的。
容枝枝开始忽悠道:“确实有事,父亲,女儿这几日,频频做梦,总是梦见祖母喊冤。说还有害她的凶手没有落网,不知父亲近日里是否也做了同样的梦?”
容太傅愣住了:“没有!”
容枝枝一脸苦恼,伸出手揉了揉额角,一脸困顿地道:“这倒是奇了!”
容太傅皱眉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你想来是太思念了你祖母的缘故。”
容枝枝轻声道:“女儿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连续做同一个梦,女儿才觉得蹊跷。”